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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早已不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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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8 05:08: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同学早已不年少
  在领券购步入正题之前先展示一美妆优惠券段对话。
  A:以前不20元包邮敢追你,怕你哥。
  B:我哥有天猫商城什么好怕的内部券。
  A:坏坏的女装优惠券。我可记得清楚了男装优惠券,你坐我前面,我整天玩你头发。
  B:你是天猫商城不天猫特卖是九元购记错了天猫大牌?我怎么不记得我坐过你前面?
  A:你书读多了,忘了。
  B:那你说是什么时候,初一秒杀网还是初二?
  A:不知道,反正就是玩了。
  B:你看,你也忘了吧。
  A:抄试卷都干过。
  B:抄我试卷的人太多。
  A:你又不厉害。你以前很朽木,不爱说话,又不爱笑。
  其实我一直很不想写关于中学时代的文字,可是没有秒便宜办法,谁叫我最近跟中学时代的一个老同学聊过天。而那个老同学跟我聊的每一个话题都让我不得不翻开过去的篇章。
  从对话可以明显看出,老同学是那个代号A,我是代号B。
  A是我初中的同学,男生,在20元购我们的初中时代算得上品牌热卖一枚帅气的小鲜肉,只是当年我跟他并没有交集就是了。初中三年,我俩说过的话应该没超过十句,而让我有印象的话是一句都没有。所以说什么坐他前面,被他玩过头发这样的事情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倒是记得曾坐我前面,个子不高、普通话不标准,双手粗糙得经常被我和同桌取笑但是却总会红着脸辩解说“你们懂什么,这才是男人的手”的有点少年白的男孩子。对A,倒是没印象。
  我记得的唯一一件跟A有关的,是初二那年的某一天,我去学校的小卖部去买东西,结果在离开小卖部的时候撞上淘宝内部优惠券一个低年级小妹妹而摔倒的事情。为什么跟他有关?因为他当时就坐在小卖部里。
  或许是因为那里的老板娘很爱跟人聊天的缘故,那时候的男同学们有事没事都很喜欢往学校小卖部跑,我们班的男生尤其去得勤。我一天去两次小卖部,两次都能见到我们班那伙男同学,而同学A就是其中一个。
  记得那是个下午,准备放晚学了,我原本是打算买点小零食带回家吃的,却没想到自己会在小卖部门口摔倒,还摔得那样惨。就那样摔在班上那伙经常取笑女同学的男生面前,没有一点点防备。
  内心是尴尬的,所以自己窘迫地爬起来之后就飞快地瘸着脚跑走了,急得连声对不起都没对那个低年级的女孩子说。多年以后那个女孩子成了我妹妹的初中同学,居然跟我妹妹说起了那件事。想想,缘分真的很奇妙。
  当时我很忐忑,回到教室以后总担心被男同学取笑,可是事实证明我是想多了,并没有人取笑我。虽然后来并没有人在班级里提过我摔倒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却一直在我脑海里,这么多年过去,那尴尬的场景却还很清晰。
  ***
  其实我很不喜欢跟所谓的老同学聊天,因为本来两人之间就没什么好聊的,却还是不得不为了礼貌而牵强地聊下去,那种感觉真的是尴尬极了。尴尬的不仅是过程,还有明明那么努力地维持话题但是最后的聊天还是不了了之了。
  我很讨厌那些总是莫名其妙地忽然加我为好友,而在跟我聊天的第一句就是“你好,老同学”,当我问他是谁的时候会说“你猜”的那种所谓的“老同学”。
  我永远也无法理解“老同学”的想法,你说,两个将近有十年没联系,而且十年前也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之间有什么好再联系的?还动不动就“你猜”,真是尴尬。
  尴尬的是只有自己会为此感到尴尬,而别人却总是徒增尴尬而不自知。
  ***
  印象里的同学A算不上阳光,因为他似乎不大喜欢运动,篮球场上从没见过他的身影。他好像也不大喜欢说话,因为班里也没听到过他像其他那些吵到不行的同学那样叽叽咋咋的说话声。
  印象里的他总是淡淡的,就像我给他的感觉,不起眼,有些木。
  或许,两个彼此不熟的老同学回忆对方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他这个好友的,也从没刻意去关注过他的动态,偶尔翻看朋友圈时看到发的说说只会礼貌性地点个赞,在心里吐槽一句他的生活真无聊,一个大男生居然喜欢发自拍之外什么其他什么感叹也不会有。
  而就是这么一个老同学,他居然会跟我抱怨生活。
  我经常跟别人开玩笑说自己已经看破红尘皈依佛门,可他会说:“你说看破红尘,可是我早看破了。”
  他会说:“你不知道,活着好累啊。”
  当过了不少朋友的知心姐姐,我跟别人说话总是会带有一种师长的语气。我教训他:“活的累?孩子,你是没找到生活的乐趣。还看破红尘?看破啥了你看破?你得多出去走走,看没看过的风景吃没吃过的美食。”
  他:“不玩了,这两年玩太多。”
  我无法想象,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生在说出这些话的表情,无法想象他说出“就你能陪我聊聊家常”时的表情。我问他:“难道没有朋友有时间陪你说家常?”
  他说:“没有,我不喜欢交朋友。”他说:“我喜欢自己买一大堆零食回来自己吃,我不喜欢热闹,喜欢清静。”
  我说:“我看你是懒得去交朋友。”
  他沉默了很久,跟我说,朋友都是只知道借钱不知道还钱的人。他还说:“我不爱喝酒,想认识人都得喝酒,我不爱喝酒。有一个跟朋友去喝酒,看到他们吸毒,我就跑了,我怕酒里有毒。开车的,还是不碰酒为好。现在挺好的,一个人想干嘛干嘛。”
  听了他的话,我沉默了,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被生活和他虚伪的狗肉朋友折腾得害怕跟人接触的大男生。我看过很多失意的人,看过很多失落的人,可是这样对生活失去了兴趣的人,却让我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他自由一套灰扑扑的生活理论,不论你跟他说这世界有多精彩有多美好他都不感兴趣,他只会在你神采奕奕地演讲完你的生活理论之后告诉你,世界是黑暗的,活着太累了。
  你说,可是我的生活就很美好啊,我就每天很快乐啊。他会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会让你丧失生活乐趣的人群。你说,朋友圈都是自己选择的,身边的环境是可以通过自己来改变的。他会说,该遇上的人群还是会遇上,然后让你完全丧失生活乐趣。你破口大骂,这都是什么谬论!这都是你对生活的误解!他会耸耸肩,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爱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身边的负能量太多,渐渐,即便你有再多的正能量,最终也会被消耗殆尽。
  我不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固执得像钻了牛角尖,还固执得跟我谈已经逝去了很久的初中时代,真的有点悲哀。
  或许是我的陪聊让他有些开心,他居然会问我:要向你表白吗?
  我浅浅一笑,表什么白,我是不会抛弃我佛的。
  他有点失落,话题又回到了那个时代,感叹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怕我哥而不敢追我。我觉得好笑,除了好笑,什么也不觉得。
  他总觉得自己辜负了自己的青春,觉得自己错过了自己初中时代,可是我却并不这么觉得。
  ***
  谁辜负了青春年少?谁都没有辜负。只是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不一样罢了,所以事到如今不该说遗憾,不该说后悔,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对曾经的那个年代说声再见,然后各自好好走自己接下来的路。
  初中同学聚会,以前我没参加,以后应该也是不会参加的,那个懵懂的年华里认识的男孩女孩,如今早已不是我所认识的那群天真烂漫的男孩女孩了。曾经的阳光少年们,如今变得圆滑,变得成熟,也变得麻木;而曾经的天真少女们,如今也变得势利,变得精致,变得冷漠了。
  我无法想象,曾经一起在书堆作业里害怕长大又憧憬长大的同学们如今坐在一起吐槽生活炫耀生活的场面会是什么样子,我想那场面一定很滑稽。所以,我还是不去的为好,毕竟那里面,曾经跟我最要好的人如今还有着联系,关系不好的也没必要再联系。就让我们对彼此的印象停留在十年前的那时候吧。
  十年前的我,在老同学眼里应该都是个不善言辞的女孩吧,不大喜欢笑,不大喜欢说话,成绩不拔尖,长的也不高,那么不起眼的一个形象,估计也没多少人还记得。
  可是啊,那样的我,却是我异常怀念的自己呢。
  我怀念那时,一天里只用认真上课,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光,想念那时,还有着不切实际的梦想的时光。可是,一晃眼,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因为太过怀念,所以才拒绝去回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陷进载满回忆的世界里,再也走不出来。
  有时候真的觉得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它把所有熟悉的面孔都变得陌生无比,就连自己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感觉陌生。十年时间,一转眼竟已十年时间。
  或许十年前的自己真的是那样一个女孩子,爱幻想,爱做梦。可是后来渐渐长大,就把从前的梦给扔掉了。如今的我,在朋友眼里挺幽默的,很健谈,很爱笑,偶尔发发神经能跟朋友闹成一团,笑声不断。
  前段时间,跟我的闺蜜一号去逛了逛街,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我嫌坐在公交车上的时间太无聊,于是勾着手指数着我们认识的年头,在勾到第九根手指的时候我吃了一惊,问她:“我们已经认识将近十年了吗?”
  闺蜜也被这个数字给惊到:“竟然有十年了?”
  十年,一段漫长的时光。十年,勾动十根手指的短暂时间。十年,如今看来,似乎只是一个微笑,一个回忆的时间而已。可是十年里经过的种种,遇见的很多人,告别的很多人,却不会再忘记。
  十年来,我一直在努力地往前走,偶尔回过头看看,然后扭过头继续往前走。似乎,每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十年里,没有所谓的老同学问候过我,而我,在好几次寻觅无果之后也没有再主动去寻觅过那些曾觉得会一直保持联系的老同学,如今,只能在这座从小长大的城市里跟某些个觉得似曾相识的人偶遇时,迟疑地对对方或是被对方喊出“老同学”这个称呼。
  十年之前,我们是同学,是朋友,而十年之后,我们却都只是彼此口中迟疑的那一声“老同学”而已。连个名字都没有,时光真残酷。如今的我们都已不再年少,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年少女,我们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所以在微笑过后,在寒暄过后,在尴尬过后,彼此说句再见吧。
  跟过去说声再见,跟未来说句你好。
  未来你好,未来的生活,还请多多关照。薇薇博客微信号:QQ944035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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